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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搭配:最小可和牌型——一番到三番的零钱怎么攒

上一节讲的是十番往上的大组合,以及五番一档的小组合。再往下一层,就是这一节要说的简单搭配:只有一番、两番,至多三番的牌型。原书对它们的定义很直白——「还有一些只有一番两番,至多三番的小组合,它们或由两套组牌成,或者是因某些关键牌张的缘故,还有的就是技巧分」。

这句话其实给出了三个完全不同的来源:结构(两套牌凑在一起)、张(某几张牌本身就值钱)、状态(你这手牌是怎么打成的)。三者的共同点是番数低,区别在于代价完全不同:结构要占张数,张要看运气,状态要你一路忍住不吃不碰。这一篇就把这三类拆开,把「一番」这一档的账算清楚——因为绝大多数人输的关口不是没做大牌,而是该拿的零钱没拿全。

一、两套牌的组合:把九张的龙砍成六张

一条龙要九张,半条龙只要六张。原书的定义是「一门花色中的前六张或后六张相连在一处,它的张数是一条龙的三分之二」。三分之二是 6 ÷ 9,形态也只有两种:一二三四五六,四五六七八九。

这里有个可以直接数出来的事实:一门花色里「六张连」一共有四种——一二三四五六、二三四五六七、三四五六七八、四五六七八九。半条龙只取首尾那两种,因为只有这两种能接上第三段变成一条龙。2 ÷ 4 = 一半,所以严格意义上的半条龙,只是所有连六形态的一半;三门花色乘上去,一共 6 种。

番数上就出现了分歧:北方算三番,南方仅算一番。原书把原因写得很清楚——「南方打法中给半条龙以一番,原因是他们不把这种牌当作什么龙,仅把它作为连六来看」。这不是口味问题,是估值问题。同样六张牌,北方给 3 番是 2 张一番,南方给 1 番是 6 张一番;而一条龙九张至少十番,折算下来不到 0.9 张一番。南方把半条龙当连六,等于把它的单位收益压到一条龙的七分之一。你要是按北方的三番去估南方的牌局,一定会做错取舍。

连六:北方宽、南方窄

连六顾名思义就是六张连在一处。差别在于「连」的边界:江浙一带习惯把一二三、四五六、七八九这种三张一组看作自然套,二三四、三四五这类「错位套」他们不认,所以在那套算法里半条龙干脆被连六取代,连名字都没有。

北方既然另立了半条龙,连六就可以宽一点:「不分节奏,只要能连续得上就行」。于是每门花色有四种形态,三门共 12 种;若某个地方已经把一二三四五六和四五六七八九算作半条龙,那里剩下的连六就只有每门两种,合计 6 种。宽泛的连六只给一番——形态多了,价格就摊薄了。

老少户:一头一尾,只有一种模式

老少户(简称老少)指同花色的头三张与末三张相配,也就是一二三加七八九。它的形态极其有限:每门只有一种,三门共三种。原书的比喻是「此六张牌中有两套,一大一小,就像一个老人带着孩子一样」。

注意它和连六的差别不在张数,在跨度。连六要六个连续序数,老少户要的是首尾六个序数,中间的三张(四五六)一张都不要。这个结构决定了两件事:一是它天然排斥一条龙,二是它在中盘之后反而更容易补——因为四五六是全牌池里最抢手的段,别人打掉得最快,你不需要的那三张正好先消失。

一般高:两组同序,占池一半

一般高指顺序完全相同的同花色两套牌,比如一二三一二三、二三四二三四。原书说它「比三兄弟少了一个套子,仅占某一套牌所有牌张的二分之一」,所以打起来很方便——三兄弟要九张,它只要六张,成本直接少三分之一。

这里可以做一次占池复算,把三种「两套牌」的紧度排在一起:

牌型 占用张数 涉及序数 可用池 占池率
连六 6 6 个 6 × 4 = 24 张 25%
老少户 6 6 个 6 × 4 = 24 张 25%
一般高 6 3 个 3 × 4 = 12 张 50%
三兄弟(对照) 9 3 个 3 × 4 = 12 张 75%

一般高的 50% 是这一档里最舒服的位置:池子只有 12 张,但每张你要两个,容错正好一半,而且可以靠「吃」两次推进。它的形态数也最多——一门七个三连顺,每个都能再叠一组同序,7 × 3 = 21 种。形态多、占池中庸、能吃,这就是它只值一番却几乎人人做得出来的原因。

饼门为什么要多算两番

南方一些地区把三门花色分了高低:饼高于条、条高于万。原书给的理由不是牌理,是工艺与心理——「饼门刻制精细,形状优美,人们往往乐于把它留下」,于是饼门被看得比条、万贵重。附带还有一套「文钱」的说法:饼门一二三是小文钱、四五六是中文钱、七八九是大文钱(老文钱)。

结果就是:同样是连六、老少户、一般高,出现在饼门要比出现在条、万多兩番。这属于地方溢价,不是结构差异——但如果你在那种场子里打,起手饼门的搭子就该多留一手,因为同样的六张牌在饼门值三番,在万门只值一番。

八张两用型:原书承认的计番难题

牌例十二到十四给了三手八张的牌,比如一二三饼、一二三饼再搭五六饼这一类——同一批牌既能读成「一般高加一个搭子」,也能读成「两组不同的套重新搭配」。原书的态度是:只计一番是不公正的,至少也要算两番,也有理由计三番。理由是「既然当中一套可以结合两次,那两边的两套也可重新搭配」,南方牌手计两番,北方牌手大方些计三番,作者本人同意三番,因为这批牌「毕竟占据了九张牌」。

这条对实战的意义不在背番数,而在别把一手牌只按一种读法结算。八张能两用,说明你的牌型密度高于账面;报番之前先把所有拆法列一遍,再决定用哪种。

二、关键张:为什么「人人都爱留」的牌要加番

原书把这一类叫关键张,定义是「某些大家都爱保留的牌张。这些牌张有的是人为的,有的则是打牌过程中自然涌现的。凡持有这些牌张或用这种牌张揸牌的,都增一番」。

名单很长:门风、风圈、中发白坎、无花、无字、二五八将、暗坎、明杠、坎杠的暗杠、四归一、全五、独五、无五、独幺、抢杠、杠上开花、海底捞月。十七条里,大多数是不占额外张数的——它们只是给已经成型的那三张或四张换个名字。这一点后面算账时非常关键。

门风与风圈:一次配错丢两番

门风是「手牌取得与所坐方位相同的风」,必须三张成坎。你坐西,手里三张西风,增门风一番;只有两张,那只是将,没有番。更麻烦的是方位本身:原书特别提醒,座位方向是「根据骰子的指令决定的」,坐南家的可能是北风。所以你手里那三张北风到底算不算门风,要看骰子,不是看你的椅子。

风圈则是「不同轮次时持有某种风坎」:首圈东风圈、次圈南风圈、再次西风圈、末尾北风圈,一圈从东家算起、到南家为止。原书说这里面「包藏着一个逆向运动」,并给了一句很重的提醒——一旦你的风坎配错了,不仅失去风圈一番,还会失去「无字」一番。也就是说,记错圈风不是丢一番,是丢两番。

中发白:三张原始意义就是三层

中、发、白只要成坎就有番,任何情况下都记。原书给的解释是字义:「中、发、白三张原始意义就是发财、中等、白皮三层含义,而白皮则为『无有之大有』的意思」,所以三张均为牌手所锺爱,「好像一旦打出手就放走了财气似的」。

更实际的理由是概率:中发白一旦凑成对子,就有大三元、小三元两种大牌的指望,所以很多人宁可留到打完半局、毫无希望才恋恋不舍地打掉。这也是为什么「中发白坎」这一番在实战里拿到的概率明显高于其它关键张——别人不舍得打,你也不舍得打,牌就留在了桌上。

无花与无字:给抓不到牌的人一点补偿

有花牌的玩法里,每抓一只花就增几番,抓三四只就轻松解决番数不够的问题;抓不到的则吃亏。于是有了「无花」这一番——原书说得很坦白:「这等于给没有拿到花的人适当以一点补偿」。当然,在取消了花牌的场子里,这一番自然不存在。

无字同理:没有一张中发白或风字,也增一番。有的地方把它叫「缺一门」,专指缺风字这一门。原书对这套算法有个批评:如果把风字单独算一门,麻将就成了四种花色,「这七张只能独立作战、缺乏整体配合的散兵游勇,还是不做一门为好」。

二五八将:扣住关节就是破坏别人

用二、五、八作将,增一番。理由不是迷信,是结构:二五八是各种套的中间关节,凡是能凑成小组合(连六、混龙)和大组合(一条龙)的套,中间一张尤为抢手。你手里扣两张二(或五、八)作将,就有很大可能破坏了某个在同一花色里做大组合的人——「同样,如你手中持有单张二、五、八牌,准备再找一个作将,就有可能受到其它想在同一花色上做套的人的控制」。

所以这一番的本质是机会成本补偿:你放弃了把二五八喂进顺子的收益,换一手防守性的将。原书自己也说「二、五、八作将也要视其难度,增添一番」。

暗坎、明杠、坎杠、暗杠:一档四倍差

暗坎是自己抓到的三张相同,有的地方叫「老资格」。这里有一条容易吃亏的规则:靠自己双张、碰别人一张的明坎是没有番的。也就是说,碰三张不攒番,只有自己摸齐三张才算。

开杠分得比很多人以为的细:

  • 明杠:手里已有三张暗坎,再碰上第四张。已经碰出去的坎子不能再碰别人的牌开杠,只能自己又抓到剩下那张,把它放在明坎一道、到后边去开杠——这样「本来没有价值的明坎便增了一番」。
  • 坎杠:手里一个暗坎,别人打出第四张,此时也可开杠,算两番(暗坎一番、开杠一番)。摊明时三张朝下、碰到的那张朝上,便于核算。
  • 暗杠:自己独立摸齐四张,必须开杠,但可以瞒住所有人,牌面全部朝下。原书说它「包含着暗坎、开杠、自取三种因素」,每种一番,所以是三番;如果这四张是中发白或本门风、风圈,四番。

按单位张数算,暗杠是这一档里最划算的:4 张牌换 3 番,1.33 张一番;坎杠 2 番是 2 张一番;而连六、老少户、一般高都是 6 张一番。暗杠的收益是它们的四倍半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老手宁可拆掉一个顺子也要留住暗杠——不是因为番数好看,是因为折算率。

四归一:用上了却开不了杠的那一张

实战里常遇到:某张牌四张全被你用了,但又不能开杠。比如你手里有一二三万一个套,而这个三万同时又是暗坎,用在套上坎子就没了。原书的建议是决不能打掉它,耐心等剩下那张三万,提到便可增一番,这叫「四归一」。最好的情形是上家打出三万、你用一二万去吃,手里仍保留暗坎一番,连同这个三万凑成四归一,共两番。

注意这里的顺序:先吃后摸是两番,先摸后吃就只有一番。所以看到上家打过三万、你手里又是一二三万加暗坎的结构,吃与碰的时机要往后压一压。

幺与五:两个特殊序数的加番群

「幺」(一、九、风、字)在麻将里地位特殊,全幺、全带幺、断幺都是高番或中等组合,所以一手牌只持一个幺——独幺——也增一番。原书的语气很有人情味:「有可能这个持有独幺的牌手已费了好大力气,想把这个幺打掉的,但未能如愿。这也不能埋没他那一番苦心啊」。

五的加番更多,因为「它是一条龙的中轴,混龙的关键,同时还又可以凑成一个有番的将牌」:全五(每副花色中都有五)、独五、无五各算一番;有的地方还把坎子五万称「坎五魁」,也增一番。原书对最后这条持保留意见:「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笔者以为只有全五算作一番还恰当些」。

全五的账可以粗算:四副牌各要含一张五,而五在三门里共 12 张,看似宽裕,实则要求四副牌的花色分布配合——若三门花色都用上,必有一门出两次五,那就得在同一门里放两张五(不同副)。所以全五常见于两色或三色的平措牌,做清一色时反而与它冲突。

三、时机牌:抢杠、杠上开花、海底捞月

原书把这三张单列,说它们「既不算作关键张,又不算作技巧分,纯粹是碰机会,但碰得及时、逢得巧合,有时甚至是让人拍案称绝」。

抢杠:你停牌得当时,某个牌手接来一张可以开杠的牌,并且开了明杠(或碰了别人暗坎开杠),你可理直气壮取过那张牌揸牌,同伴还得给你添一番。反过来的情形原书写得很幽默:如果剩下的那张被别人取走开了暗杠,「那你就要谦虚一些,自认『运交华盖』,老老实实当个机器人,抓牌出牌罢了」——因为暗杠不摊明,你抢不到。

杠上开花:所需要的那张在牌尾出现,并且被你用来揸牌,只能在开杠时刻发生。别人开杠送来也算,你还得谢谢人家。

这两条是可以直接相加的。原书算过一笔:自己开杠是一番(不管哪种形式),杠上开花一番,自摸一番——平白无故就加了三番。三次一番,全落在同一张牌上。

海底捞月:所有牌翻了个底朝天,只剩最后一张,取牌的人漫不经心一翻,正好揸了,这叫海底捞月,加一番;如果是取牌者自己「捞」到的,还要再添自摸一番,共两番。

四、技巧分:靠「怎么打成」拿的番

原书说得很明确:这些分是「为了鼓励牌手认真发挥自己的水平,提高打牌技巧」而设的。门清、不吃、报停、独停、缺一门、边三七、中心五、单调、平措、自摸、三花,十余种,均为一档。

门清与不吃:差一番的那次碰

门清是门前干干净净,没有下摊的牌,既不吃又不碰,也不开杠(暗杠不计),又叫门前清。只要计门清,就要计「不吃」——因为门清暗含不吃,两番;单独的不吃只有一番。

两者的分界线只有一条:碰了牌仍可算不吃,可不能再算门清。所以一次碰的代价不是「少一番」,而是从 2 番掉到 1 番,正好一番。这个数字在决定碰不碰时比任何口诀都直接。

报停与独停:只能报一张

一般的报停只能在只候一张牌的情况下生效,双停、多停不能报停。所以报停本身就含着报停与独停两番。

独停的三种形式也各自加番:

  • 边三七:手持一二候三、手持八九候七。
  • 中心五:又称「丫子五」,手持四六,报停后专候当中的五。
  • 单调:又称单调将,四套(坎)已齐,只缺两张相同的作将,留一张报停候另一张来凑对。

为什么边张、嵌张值一番?可以用待牌数算:两面听(如手二三候一四)有 8 张待牌;边张(一二候三)与嵌张(四六候五)都只有 4 张。命中率差整整一倍,所以规则给它们补一番——这是对「听口差」的补偿,不是奖励。原书还提到,有的地方对「出风报停」再加一番,因为风、字留在手中难以配套,减少了多头搭配的机率。

缺一门、三花与平措

缺一门是缺少一门花色,简称缺一,又称「清缺」;相对的「无字」称为混缺。无字的混缺算一番,既无字又缺一色的算两番。有的地方在花三的基础上还有「花四」:三门中有一门是六张、两个套。任何牌都不存在「花五」的问题,因为两张将牌不列入套,十二张牌最多只能有四个套子。

三花指三种花色必须俱全,并且每一花色必须有三张套牌——碰的坎子或暗的坎子都不算。这条限制很多人忽略:你以为三门都有牌就是三花,其实碰出去的坎不算数,必须是手里连成的顺子。

平措本意是「牌揸得很平常、很平均」,既无风又无坎子,全部由四套一对的花色组成。各地的口径不一致:有的只计有没有坎子,有坎子就不算平措;有的还要求除无坎外必须无风无字。原书的态度是——风、字作将不足为训,平措应该是没有坎子的牌。

自摸又叫自取、自揭:报停后没受到别人赐子,而是本人从剩余牌中取到所需之张。从前面按顺序自己取来的算一番,从后边开杠抓来的算两番(含杠上开花)。

五、怎么用:最小可和牌型是怎么攒到八番的

把上面三类放在一起,就能回答这一节的实际问题:一手没有任何「大牌相」的牌,最多能值多少?先看一手具体的牌。

一二三万、四五六万、七八九万、二三四条、五条五条。门清,自摸揸牌,全程没吃没碰。

这手牌单看牌型平淡:没有混一色(三色齐全差一门),没有碰碰揸(全是顺子),没有一条龙(万门只有一到九里的九张,但一条龙要求一二三、四五六、七八九各一副——其实这手牌正好是一条龙的骨架,只是缺了完整的第四副)。逐条对表:

番种 番数 依据
门清(含不吃) 2 全程无吃无碰,无明杠
无字 1 一手无风无字(混缺)
缺一门 1 缺饼(清缺)
平措 1 四套一对、无坎无风
自摸 1 顺序自取
二五八将 1 五条作将
连六 或 老少户 1(争议 1–3) 一二三与四五六万成连六;一二三与七八九万成老少户

底账是 2+1+1+1+1+1+1 = 8 番。如果按原书对八张两用型的口径,把「连六 + 老少户」这种同一批牌两种读法计到三番,这手牌可以报到 10 番——和一手清一色同档,而它一张牌都没多做。

这就是「最小可和牌型」的全部秘密:它的番不是靠牌型稀有度,是靠不占张数的状态番叠出来的。把番数除以占用张数,看得更清楚:

番种 番数 占用张数 每番张数
暗杠 3 4 1.33
坎杠 2 4 2.0
半条龙(北方) 3 6 2.0
连六/老少户/一般高 1 6 6.0
门清、无字、缺一门、平措、自摸、二五八将 各 1–2 0(附加在既有牌上) 0

最后一行的「0」不是笔误。门清是约束(不吃不碰),无字、缺一门是牌池选择,自摸是时机,平措是结构要求,二五八将是将牌选择——它们都不额外占用一张牌,却各自值一番。六项加起来 7 番,全部是从「怎么打」里省出来的,不是从「摸到什么」里赚出来的。

这解释了原书为什么把技巧分单列一类,也解释了实战中的一个现象:做大牌的人常常只有三四番,做小牌的人反而稳定七八番。因为大牌要吃掉整门花色,必然破坏无字、缺一门、平措这几项;而小牌什么都要一点,样样都能踩中。

六、常见误区

误区一:以为碰三张就能攒番。碰来的明坎没有番,只有自己摸齐的暗坎才有。想靠「碰碰碰」堆番,碰完发现一分没加,这是这一档最常见的空欢喜。

误区二:把暗杠当成「暗坎 + 1」。暗杠是暗坎、开杠、自取三种因素各一番,共三番;中发白或本门风、风圈再加一番。算成两番会少报一半。

误区三:门风看椅子不看骰子。座位方向由骰子定,坐南家的可能是北风。你手里三张北风算不算门风,要先确认自己被规定的风向。

误区四:记错圈风只丢一番。配错风坎,风圈一番与无字一番一起丢,是两番。

误区五:报停随便报。报停只在只候一张牌时生效,双停、多停不能报。报了不该报的停,等于把两番送回去,还白亮了牌。

误区六:三花等于三门都有牌。三花要求每门都有三张套牌,碰的或暗的坎子不算。三门各有一对将,不叫三花。

误区七:半条龙在哪儿都值三番。南方只算一番(当连六看),折算下来六张一番,是一条龙的七分之一。跨地区打牌先问番制。

误区八:八张两用型只按一种读法结算。原书明确说只计一番不公正,至少两番、有理由三番。报番前把拆法列全。

七、FAQ

Q:半条龙有几种形态?
A:两种——一二三四五六、四五六七八九。它占一条龙九张的三分之二,也是每门四种连六里能接成龙的那两种。

Q:连六为什么有 12 种而半条龙只有 6 种?
A:连六不分节奏,每门四种(一二三四五六、二三四五六七、三四五六七八、四五六七八九),三门 12 种;半条龙只取首尾两种,三门 6 种。

Q:老少户为什么只有三种?
A:它固定是一二三加七八九,每门一种组合,三门三种。跨度固定,没有变体。

Q:一般高有几种?
A:每门七个三连顺,每个都能再叠一组同序,7 × 3 门 = 21 种。

Q:暗杠到底几番?
A:三番(暗坎、开杠、自取各一);若是中发白或本门风、风圈,四番。四张牌换三番,是小组合里单位张数收益最高的常设番种。

Q:四归一什么时候算两番?
A:手里保留暗坎、又用一二万吃进上家打的三万,暗坎一番加四归一一番,共两番。先摸到三万再吃,就只有一番。

Q:门清和不吃差在哪儿?
A:门清两番(暗含不吃),单独的不吃一番。碰了牌仍可算不吃,但不能算门清——一次碰正好损失一番。

Q:边张、嵌张为什么值一番?
A:两面听有 8 张待牌,边张(一二候三)与嵌张(四六候五)都只有 4 张,命中率差一倍,规则以一番补偿。

Q:杠上开花能叠到几番?
A:自己开杠一番、杠上开花一番、自摸一番,共三番,全落在同一张牌上;若再加海底捞月,还要另计。

Q:无花这一番什么情况下没有?
A:场子里取消花牌时自然不存在。有花牌才有「抓不到花的补偿」这个逻辑。

八、出处与口径说明

本篇牌型定义、番数、牌例编号(例 1 至例 14、例 47)与各地变体说明,均出自所据麻将专著第四章第三节「简单搭配」(原书第 72–83 页)。原书把这一档定性为「只有一番两番,至多三番的小组合」,并明确三类来源:两套牌的组合、关键张、技巧分。

文中所有张数、形态数、占池率均为按 136 张标准牌复算的结果,并与原文逐个对账:半条龙 2 种、连六每门 4 种(三门 12 种,剔除首尾两种后 6 种)、老少户 3 种、一般高 21 种、暗杠 3 番(字牌 4 番)、坎杠 2 番、门清 2 番、不吃 1 番、报停含独停 2 番、杠上开花三番叠加。占池率、每番张数、八番示例为本站复算,原书未给出。各地番制差异极大(半条龙南北方就差三倍),落地前请先确认当场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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