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“听骰”:一场靠换器材破掉的生意
原书第四章从一则故事讲起(印刷页 184)。几个只玩骰宝的“神秘党”走进赌场,女荷官盖上紫铜盅盘、捧着骰盅摇三下、招呼下注;一名中年汉拿出 5000 港币泥码押在“小”上,开盅一现,一、二、四,七点开小。下一铺买“大”,又赢 10000 港币。老板急火攻心,把叶汉找去。
叶汉看了几铺,注意到落骰之时这人“全神贯注,身子微微前倾”,耳朵支棱着,心里跳出两个字:听骰。
“如果真有人逢赌必赢,我倒想会一会。”(印刷页 184)
破解过程写在 185 页:骰子落在玻璃盅底,硬碰硬,声音随点数不同——响得像秋蝉微鸣,是“六点”落盅、朝上一面“一点”;声音低沉,说明贴盅那面点数小,朝上的不是“六”便是“五”;最难判的是“四点”,声音暧昧。叶汉把两个骰子拿出来单练,日夜抱着骰盅摇,后来连三个骰子同时落盅也分得出来。真正翻盘的不是耳朵,而是器材:底盘换上软玻璃,破了听骰之术;再在软玻璃下垫厚绒布,让声音更缠绵。“听骰党”从此不再露面(185–186)。
这段放在算牌之前是作对照:听骰赢的是“对手没设防”,换个盅就当场归零;算牌不依赖器材,只依赖一个事实——发出去的牌不会回来。
二、算牌为什么“平淡”却能长期有效
“索普的算牌法不复杂,看起来很正常、很普通,没有金爷‘听骰’术那种几乎每押必中的神奇,但算牌却在平淡之中创造了战胜赌场的奇迹。”(印刷页 186)
同一页交代了原因:索普在《Beat The Deader》里没详细介绍数学推演,多数赌客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;互联网之前信息流通很慢,只有英语国家的人才接触得到,各地赌场反倒越开越多。二十一点被破解后又存在了四十多年,缺的不是方法,而是“知道了也不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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