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得赌牌和开得成赌场,是两件事。1961 年 10 月开标,新集团赢了;到 12 月,批文还没下来;1962 年元旦,赌场先开了;3 月 30 日,合约才在里斯本签下。这中间的五个月,是一场不靠运气、靠清单的拆招。这一篇只读印刷页 146–154,把对方的威胁和自己这边的应对一条条对上。
一、赢了标,却拿不到批文
开标结果刚公布,就有人放话要新集团「趁早收摊」。同一时间,里斯本的葡国海外部收到一封发自澳门的匿名电报:
「新集团得到博彩业专利的那天,就是澳门的末日。」(印刷页 147)
压力直接压到澳督马济时身上。线人的报告说,澳督府的电话不停响,有些是从葡国打来的,都叫马济时不要发牌给新人(印刷页 147)。马济时的做法是把听筒统统搁起(印刷页 147)。即便如此,10 月中标到 12 月,批文始终没下来。旧公司用的是车轮战术:延请有地位的人士游说,派人去里斯本拉拢官员(印刷页 147)。
二、八项威胁,逐条抄下来
另一帮更强的势力也掺了进来,他们藏在暗处,找当时澳门华人社团的头号人物何贤传话,提出八项威胁(印刷页 147–148):
- 要取何鸿燊的性命;
- 要让澳门所有酒店停业,使外来赌客站不住脚;
- 要港、澳一切客船停航;
- 要派叫花子每天坐在新赌场门口;
- 要所有私人楼宇不敢租给新公司做赌场;
- 要将原来的赌场伙计、荷官通通包养起来,让新公司无兵无将;
- 要在赌场里制造手榴弹爆炸事件;
- 要在一切有关部门活动,把新合约扼杀了事。
这八条不是随口的狠话,而是一张覆盖人身、客流、场地、人手、设备、审批的封锁网。何贤传完话,请何鸿燊慎重考虑是否放弃;何鸿燊的回答是「不管什么招术,叫他们尽管使出来」(印刷页 148)。
三、每一条是怎么被拆掉的
值得注意的是,这些应对里几乎没有一条靠赌术,全是商业与法律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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