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 年 11 月,阿拉木图新开了一家赌场,作者约了几个人去。赌场还在试营业,进门不用登记,他心里暗喜:「这赌场可能可以赌得久一点」。进去一看,三个管理人员都认识,两个来自皇宫赌场,一个来自米杰里察。他先装作玩拉号子,四五个小时赢了近九百美金,然后一边拉号子一边试二十一点。
一局牌还没打完,保安把他请了出去。
不是第一次。《赌场大揭秘》第二章里,他写自己被几家赌场赶过,理由都一样:他们认出了他不是来玩的。这件小事后面紧跟的,是全书最锋利的一句判断。
「不怕你赢,就怕你不来」的下半句
赌场不怕你的运气好,赌场只怕你懂科学。
书里接着把这句话拆开:普通赌客喜欢在轮盘上码号铺区,在二十一点里猜下一张是大牌还是小牌,在百家乐里猜下一把是庄还是闲——「这些都是赌场所希望的,很受赌场的欢迎」。赌场乐意看赌盲用这些方法折腾来折腾去地输钱。而掌握了那套东西的人,赌场赢不到他的钱,就不让他进。
于是那句流传很广的招牌话就有了下半句:赌场名言「不怕你赢,就怕你不来」,「‘不怕你赢’是因为‘底牌’是——你赢不了,如果真的能赢,就把你赶出来。」(第 128 页)
叶汉的反问
书里引了一段《赌王争霸》里的对话。何鸿燊和叶汉接手澳门赌场不久,何鸿燊看到收入直线上涨,又看到赌客的结果离不开一个「输」字,担心地问:这些赌客总是输,要是他们都不来了,赌场岂不要关门大吉?
“这世上天天在死人,怎不见这世上少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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